Eze 1:1
他在開始先知工作之初就得到指示,那位充滿聖殿者的榮耀,正環繞著他在美索不達米亞,正如當他在耶路撒冷獻早祭或晚祭時環繞著他一樣。他所看見的那種榮耀異象,是他從未在聖所中見過的。他發現,他所居住的那片平凡、世俗、巴比倫的土地,竟充滿了這榮耀。
F. D. Maurice.
如果能藉此為摩西、以賽亞、以西結、但以理、約翰等人所見的場景做好準備,那麼在被擄者中作幾年被擄者,又有何妨。在閱讀這些人關於他們心靈向靈界敞開的見證時,我們對人類本性竟能與此類場景面對面,感到驚奇的程度,幾乎與對啟示本身的驚奇不相上下。
Dr. Pulsford in The Supremacy of Man, pp. 69 f.
卡萊爾在關於里希特(Richter)的文章中說:「他多次展現出一種獨特性,不,總體而言,是一種在其他地方前所未見的真實與宏偉的想像力。在他的《夢》中,有一種神祕的複雜性、一種陰鬱,而在那昏暗、巨大、半恐怖的陰影中,閃爍著巫師般的光輝,幾乎讓我們想起以西結的異象。讀過《新年前夜的夢》的讀者,是不會誤解我們的。」
參考資料:I. 1. J. E. Roberts, Studies in the Lord's Prayer, p. 47. R. G. Colquhoun, Christian World Pulpit, vol. lxx. 1906, p. 292.
Eze 1:4
我們常納悶,像我們所處的這般創造,其中有如此多黑暗、矛盾、困惑、掙扎、苦難等等,究竟是如何從神而來的。「我觀看,見……有狂風,」以西結說。
Dr. Pulsford.
黃皮膚、扁鼻子的蒙古人對歐洲的入侵,是一場歷史性的氣旋,它摧毀並淨化了我們的十三世紀,並在已知世界的兩端,衝破了兩道偉大的中國長城——那道保護古老中央帝國的長城,以及那道在基督教小世界周圍築起無知與迷信屏障的長城。阿提拉、成吉思汗、帖木兒,在人類記憶中應與凱撒、查理曼、拿破崙並列。他們激發了整個民族的行動,攪動了人類生活的深處,他們有力地影響了民族誌,釋放了血流成河的災難,並更新了事物的面貌。貴格會教徒不願承認歷史中存在著與自然界一樣的風暴法則。戰爭的謾罵者就像雷電、風暴和火山的謾罵者;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Amiel.
很少或從未見過南方民族入侵北方,反之則不然。由此可見,世界的北方地帶在自然屬性上是更具尚武精神的區域;這或許是因為該半球的星象;或是因為北方有廣闊的大陸,而南方據所知幾乎全是海洋;又或者(這是最明顯的)是因為北方地區的寒冷,這正是無需紀律輔助,就能使身體最堅硬、勇氣最熾熱的原因。
Bacon, Of the Vicissitude of Things.
參考資料:I. 4. J. B. Lightfoot, Outlines of Sermons on the Old Testament, p. 260.
Eze 1:8
多拉·格林威爾(Miss Dora Greenwell)小姐在談到許多靈修作家時說:「在這些作家身上,我們幾乎追蹤不到與這大地『歡樂、悲傷、甜蜜』的喜怒哀樂與美感之間的交流,以至於我們有時會懷疑,除了屬於神生命中的那些享受、痛苦或衝突外,他們是否還知道其他的。若能確信他們曾像男人和女人一樣歡樂、悲傷、相愛,並作為這樣的人感受過基督那無法言喻的安慰,那將是一種使他們與我們親近的人性觸動。但這種情況很少見。例如,聖多馬·肯皮斯(St. Thomas à Kempis)用兩行字就打發了整個情感世界:『不要愛任何特定的女人,而要將所有善良的女人都交託給神』。在蓋恩夫人(Madame Guyon)和愛德華茲(Edwards)的作品中,我們渴望,卻徒勞地渴望,看到基路伯翅膀下那隻人的手,並感受到它的壓力。」
Eze 1:10
所有真正活著的事物都在此以象徵形式呈現。牛是勞苦與犧牲的象徵;是忍耐、受苦、流血生命的象徵。獅子強壯、尊貴、得勝。鷹在螺旋中向上翱翔,起伏之間不見費力;滑翔過最高的山脈,迷失在蔚藍的遠方,彷彿置身於天際本身。而在這三種動物生命形式的最高標本之上,是人,他將這些天賦融合為一,並將它們帶入更高的領域——這些天賦在事實上,在天才靈魂的構想中,是完美的。唯有人能以唯一真實的形式進行犧牲——自我犧牲;唯有人能進行唯一高貴的征服,擁有唯一能提升至天堂的思想。三個基路伯符號——牛、獅、鷹——的偉大構想,即受苦、行動、思想,在以「人」為象徵的真正人類生命與本性中找到了完美。
Archbishop Alexander.
Eze 1:14
格林威爾小姐在《生命之約》(A Covenant of Life)中說:「神的聖言,當它們向我們講述我們從黑暗權勢中得救並被遷入神愛子的國度時,向我們展示了一種存在狀態……人類的意志,如同天使的意志,達到了與神聖律法相符的程度,以至於它跟隨神的靈的指引,進行那種不勉強的順服,正如先知以西結所見證的,如閃電般奔跑與返回。神告訴我們做什麼,祂也幫助我們做什麼。我們的救主,祂知道我們是如何被造的,祂不會差遣我們去執行徒勞的差事,也不會給我們派發無益的任務。」
Eze 1:16
H. 戴維森牧師(Rev. H. Davidson)在給托馬斯·波士頓(Thomas Boston)的慰問信中寫道:「既然祂的道路在海中,祂的路徑在大水中,祂的腳蹤無人知道,我們就必須在護理的所有神祕篇章中相信祂的慈愛;我們將在適當的時候看見輪中之輪,並被教導如何解讀這些黑暗的字符;我們將帶著愉快的驚奇,察覺到那全智的護理在它所有錯綜複雜、迂迴且看似相反的運作中,一直是神聖應許的忠實僕人。」
參考資料:I. 16. J. W. Mills, After-Glow, p. 93. I. 18. S. Horton, Christian World Pulpit, vol. lxviii. 1905, p. 204.
沃爾頓(Walton)在描述胡克(Hooker)不幸的婚姻後感嘆道:「胡克先生的這個選擇——如果這真是他的選擇——令人驚奇;但讓我們考慮到先知以西結所說的,『輪中之輪』;一種神祕、神聖的護理之輪,在祂手所引導的婚姻中最為明顯,它不讓快跑的得冠軍,不讓智慧的得糧食,也不讓好人得賢妻。」
Eze 1:18
美麗的眼睛是多麼美麗啊!不僅僅是從一個角度看,像一幅畫那樣;當光線正確地落在上面時——畫家的視角——它們會隨著每一個角度而變化。眼球轉動以適應變化的環境,並調整到所有角度。但對眼睛機制的少許探究就會顯示出它們的構造是多麼奇妙。科學驅散了許多幻覺,打破了許多夢想;但在這裡,在對眼睛的調查中,它增加了我們驚奇的興趣。眼睛依然像魔術師的作品:它在物理上是神聖的。或許在所有物理事物中,眼睛是最美麗、最神聖的。
Richard Jefferies, The Field Play.
Eze 1:20
除了拉斯金(Ruskin)在《現代畫家》(Modern Painters,卷三,第八章)中對這節經文的著名運用外,請比較柯勒律治(Coleridge)在《反思輔助》(Aids to Reflection)序言中對文字的評論。「我承認它們是智力的輪子;但正如以西結在迦巴魯河邊被擄的人中坐著時,在神的異象中所看見的那樣。靈往哪裡去,輪子就往哪裡去,靈往那裡去,輪子也往那裡去;因為活物的靈在輪子中。」
參考資料:I. 26. F. D. Maurice, The Prayer Book and the Lord's Prayer, p. 161.
Eze 1:28
如果我們記住一個驚人的事實,即唯一提到彩虹的兩位先知,正是最不可能熟悉它的人——那兩位在巴比倫悶熱平原上度過餘生的先知:以西結和他那位我們常與以賽亞混淆的偉大兄弟——我們或許能領會彩虹對以色列的意義,以及它所有歷史中最深層的含義。一個極具啟發性的想法是,正是在希伯來歷史最黑暗的時刻,當神的應許似乎受到考驗並被認為落空時,祂應許的這個明亮保證才被記起。我們無法想像有什麼事發生在英國人身上,能產生像被擄至巴比倫那樣徹底荒涼的影響。如果我們假設英國被俄國征服,而丁尼生(Tennyson)在西伯利亞寫下他的詩篇,我們對被擄先知回望錫安山家園時的感受,也只能得到一個極其微弱的畫面。他們對抗那種我們稱之為文明的力量所帶來的勝利感,遠比西伯利亞的英國流亡者要強烈得多;他們曾受試探,覺得世界的希望已經破滅,就像洪水淹沒了全世界居民時一樣。看啊,在那絕望之中,雲中的虹似乎在兩人的眼中閃耀;「下雨的日子,雲中虹的形狀」怎樣,以西結在「迦巴魯河邊被擄的人中」,「天就開了,得見神的異象」時,那臨到他的榮耀形狀也怎樣。那稍縱即逝的光芒象徵著神聖的臨在;最短暫的事物向他訴說了永恆的事物。
Miss Wedgwood, Message of Israel, pp. 275, 276.
Eze 1:28
「馬蒂諾(Martineau),」約翰·鄧肯博士(Dr. John Duncan)曾說,「是一個深具宗教情懷的人。有一次在牧師會議上,他們討論阿爾斯特復興(Ulster Revivals)和『擊倒』(strikings-down),大多數人都嘲笑這些現象。馬蒂諾說:『當神聖事物的真實性第一次衝擊一個人時,他被擊倒在地,我一點也不驚訝;令人驚訝的倒是這種現象竟如此之少。』」
參考資料:I. 28. R. G. Colquhoun, Christian World Pulpit, vol. lxx. 1906, p. 292.